June 23
伦敦,昼长夜短
晚上8点47分的夕阳跟两个月前4点的一模一样。
12个半小时的飞行将我从地球的一端带到了另一端——让我朝思夜想的那一端。这座城市几乎没变,只是傍晚下班族的身影前多了一条长长的影子,阳光有些刺眼,为初夏准备的黑色的丝袜吸足了阳光的炙热。
我回来了,但由于时差的缘故,还是不可容忍地,在太阳未落山前就想沉沉地睡去。
白天长了,“白日梦”也就多了。从希思罗到住处的一路上,久违的光线加剧了眼前这一切的不真实感,罕见的堵车、计价器的疯狂跳动、上议院丘吉尔厅的晚餐……一切都像过电影,但坐久了双腿会麻木,脚底的刺痛感说明这一切还是真是的。只是,一切来得不早不晚,就在这个夏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