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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24日

爱能等多久

爱,基本上是所有电影里的必定命题。
等着恋人开口,等着心仪女孩回家,等着路灯熄灭,等着去远方的流浪,等着孩子出生,等着目标接近,等着疑犯现身,等着高手出场……好像生命的本身都是一场等死的游戏。只是有些人在这过程中安于享受,有些人则备受煎熬。
 
能等来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付出了时间去赴一个约会,去盼一场奇迹。但大多数时候,我们都没能坚持到底,等不来结局,进而自行作个了断。
 
但是我们究竟可以等多久,可以相信多久,可以浪费多久呢?
烟花会坠落,美好会消失,情人会死去,而生命终将继续。我们舍不得花精力去照料已有的感情,却情愿花时间来等待梦中情人;我们并不相信爱情的永远,却总在等待传说中的那个天荒地老;我们说要分手,却还一直紧握着念念不忘。
 
总在等待梦想中的那个人,那件事,那句话,等到失去,等到认命,等到死亡。最终已不知,我们等的,到底是信仰还是希望。
 
一位好朋友在毕业那天为我写下“演好生命的每一出戏”,我不知道这句话是否包含更深层次的含义。
 
我宁愿等待,也不愿按下“快进”;宁愿等待,也不会打破冗长的沉寂。
7月17日

When A Girl (Woman) Meets Earings

     这不会是一个很冗长的故事,原因很简单——我只拥有两幅耳环,0个耳洞
     看《东京爱情故事》,跌宕起伏的故事情节远没有赤名莉香黑发间忽闪忽闪的小金豆豆来的迷人。那是十几岁的我对于美的最初向往。
那么多年过去了,身边的同学朋友一个个的都有了“小金豆豆”,耳际甚至飘起了米字旗,种上了各种水果蔬菜,飞舞起了羽毛,摇起了扇子……这一副副看似不经意选择的耳饰实际上是女孩子心的选择,心情的选择,美的选择。
     两年多前的夏天,寝室里刮起了买耳饰的旋风。四个女孩子,0个耳洞,然而旋风袭来,无人能抵。我也是在那个时候拥有了真正意义上的第一副耳环——一副25块钱的波浪圈圈耳环,爱不释耳,恨不得穿什么都带着她们。
     又到了冬季,打耳洞的最佳时机,也不知为何,始终没有走进“老庙黄金”的大门。每年冬天,身上裹得鼓鼓囊囊,心中那个美丽小愿望始终没有被忘记。眼看周围有多了几个一边忍耐着发炎带来痛苦,一边又按捺不住激动与自豪的“妖怪”,我笑着。
     纽卡斯尔唯一的市中心超大购物中心曾经成为令我魂牵梦萦却又抱憾无数的地方。那些美轮美奂的Made in China的Accossorize的饰品曾因为对耳洞数量的苛刻要求和高昂的价格让我望而却步,每次只是在镜子前偷偷比划一下就完璧归赵。我讨厌那些英国女孩儿——她们根本就配不上我们土生土长的精妙设计。
     我也曾经陶醉于小冯耳垂上的小银豆豆,赞叹思妤每次都能将服饰完美搭配,浑然天成;还有Vanessa的奔放和风情万种……虽然大多数时候她们只是钟情于化妆盒里的那几款……仅此而已。
     或许一副当年曾经倾注了自己一大笔零花钱和热情的耳饰,很快就被打入冷宫,然而当有一天,我们重新打开那个尘封多年的略显幼稚的首饰盒,让她们重见天日的时候,我们更多想起的,还是当年的那个自己。
    今天我鼓起勇气一下子买了7副耳饰,有我向往已久的大圈圈,有夸张得垂入双肩的流苏型,有红红的民族风,有贝壳,有金银组合招摇过市,也有那“小金豆豆”
      或许是时候给她们找个安乐窝了:P
7月6日

旅行的意义

     为什么不是“旅游”,而是“旅行”?
     还是抓了一个已经被很多旅游杂志用滥了的俗名儿,只因为今天一天情绪都不好。偶尔打开了一个素未谋面的朋友的blog,背景音乐是一首钢琴曲。"My steps"记录了她在世界各地留下的足迹,有我去过的,更多的是我还没来得及涉足的。还记得自己在高中毕业时的同学录中写下自己的理想——环游世界。当时没有人会当真的,是这样。那时我没有那样的心。虽然我一直认为自己还算是“海纳百川,有容乃大”这种类型的,也一直认为,看一个人的旅游目的地和旅游方式,能读出一些关于这个人的内心世界来。
     我翻出了已经过期三年多的的护照——保存得很好,想刚签发的一样,只是紫绛红封面被剪去一个角。1999年7月11日,我第一次坐飞机,第一次出国,第一次要离开父母一个月。记得当时母亲还从单位借来一个大箱子,贴上粘纸以示区别,为我备上厚厚的冬衣,还打趣说“今年你要过上两个冬天!”我要去澳大利亚,因为我一直想亲眼看看著名的悉尼歌剧院,痴痴地想或许还能遇见某位古典音乐界大师最重要的是,我终于要跟真正说英语的人说英语了,不知道我学得够不够用,当时就这么想来着。可笑的是,当我用自认为很“高级”的句型对一个为我们指点方向的路人说出“So sweet of you”的时候,那位大叔显然有点受宠若惊了,不过显然当时我想得更多的是——我用了of 而不是for,这是语法点!!。在绵延数十里的黄金海岸上写下“中国人”三个字的时候,觉得还是有点可笑的一个月很快过去了。在开学的第一堂英语课上,我发现自己得到同学和老师的刮目相看了,自信了,当然,也会在适当的时候说So sweet of you了……
     2005年11月10日,我同合唱团来到了韩国釜山,参加APEC合唱邀请赛,虽然只有四天,但是还是感觉背负了更多的责任——多日的排练,有点废寝忘食的意思,更重要的是因为有杨老师,至少对于当时的我来说,釜山文化馆比其他景点有着更为重要的意义。我们不仅在舞台后为维护国家尊严和赛事主办方和台北代表团据理力争,更在舞台上超常发挥,捧回了铜奖。
     2006年8月1日,浦东国际机场。爸爸的眼泪,妈妈久久不愿从我身上挪去的目光构成了一幅定格永久的画面,在长达半年的时间里,在脑海里挥之不去。上海——伦敦——纽卡斯尔,十几个小时睡睡醒醒,终于在Marris House里的一间小屋安顿下来,我再也抑制不知泪水——孤独和无助充斥着我。也不记得是怎么睡着的,第二天早上雨后放晴,收到妈妈的邮件“一块石头落地了”,从此开始了一个名为“妈妈的爱”的文件夹专题的不断扩容。整整半年79封邮件,不算多也不算少,每一封读来都是那么饱含深情,久久回味。
     湖区之旅带来一段“遗憾终生”,爱丁堡市艺术瑰宝,约克如此精致,伦敦浑然天成,因佛内斯是家,杜伦承载更多回忆……
     2006年12月16日,开始一个人的旅行。桂来纽卡斯尔火车站送我,隔着窗玻璃,没有了孤独和无助,更多了一份洒脱。半天的时间我从东半球来到了西半球。如今的半天时间,我只身从纽卡斯尔搭火车到了格拉斯哥,在机场候机时奋笔疾书,捕捉当下心情。到了斯德哥尔摩,Island来接我,看见在瑞典冬夜的车站已经驻守一个小时的她,我还是有点激动了。
     2006年12月20日,一行四人开始了意大利之旅,四个穷学生就这么天不怕地不怕。28号清晨,我们在罗马的一间小旅店里道别,相约上海见,香港见。我又回到一个人的旅行。从罗马到佛罗伦萨只不过三个多小时,半年之后和安东尼奥友见面了,从翡冷翠到米兰的高速公路上,我见证了意大利的另一面。
     我要回纽卡斯尔。没想到这次反客为主了。Renzo是我这次旅行的倒数第二份礼物,这位曾生活在伦敦如今在米兰工作的法国人把本该属于我的两个多小时的美梦时间搅和了,问题一个接一个,说得我口干舌燥,什么民族劣根性、各国敌对势力、个人十年计划全部都谈到了。下了飞机干脆充当向导。
     对了,我这次旅行的最后一份礼物,当然是有始有终的桂,接我回家,帮我拭去疲惫,热菜热饭,还有他从苏格兰高地带回来的“旅行的意义”……
     这几天晚上一直做着有关下一次旅行的这样那样的梦,我还会彷徨吗?我还会寂寞吗?我还会不知所措吗?
     It's a small world,“走的地方越多,就越会发现世界上的人其实很相似”(一位游历无数的小学同学兼大学校友这样说)。世界却也很大,What's next?
     我想“旅行”之所以有别于“旅游”,显然关键在于“行”。“行”而非“游”,只因我们在路上,在寻找自己的路上不断跋涉!
     与所有在追寻自己梦想途中的“跋涉者”共勉。感谢华盛顿的Christine全程音乐支持:)
   
7月2日

What Your Birth Date Mean

Your Birthdate: June 5

You have many talents, and you are great at sharing those talents with others.
Most people would be jealous of your clever intellect, but you're just too likeable to elicit jealousy.
Progressive and original, you're usually thinking up cutting edge ideas.
Quick witted and fast thinking, you have difficulty finding new challenges.

Your strength: Your superhuman brainpower

Your weakness: Your susceptibility to boredom

Your power color: Tangerine

Your power symbol: Ace

Your power month: May